Here we go.

It's too late to apologise.

没于汪洋(一)

Attention
请勿上升真人,仅供娱乐
亚特兰蒂斯paro,只是自己构建的理想世界,与史实有出入
更改了大纲。

London Fantastic Four

Tom Holland&Asa Butterfield
                              Thomas Sangster&Freddie Highmore

Under the sea.

-那里天国清浅就像
                          此刻海洋深邃,而你爱我。*

    Tom Holland醒来之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太阳。

    过于耀眼的日光几乎要灼烧他的眼睛,他本能地侧过头去闭上双目,艰难而剧烈地咳嗽几声后身体各处神经断裂一般的剧痛瞬间涌入感官。喉咙血肿所至灼痛让Tom甚至不想呼吸,他感知到自己在沙滩上,因为细沙不停地擦过他身体,海水漫过,浓盐水和沙砾刺得他身上通红的晒伤痛痒难耐。一切都糟糕透了。

    Tom开始费力迟缓地思考为什么自己会以这样差劲的状态出现在沙滩上。

    他的记忆还保留着帆船被滔天巨浪拍打而下后那一段窒息、慌张、胁迫交汇成为的梦魇。他记得最后自己放弃了挣扎,任凭呼吸困难和鼻腔的辛辣折磨着他,努力翻过身体,面朝由墨蓝渐变至宽广深黑的未知领域,张开双臂。

    离开前,我想拥抱海洋。

    Tom迷迷糊糊还记得自己最后的念头,依稀又听到遥远朦胧的私语人迹。

    “Asa,你看那里是不是躺着一个人?”

    被点名的黑发蓝眼的高挑少年明显正在走神,他愣了一下才往身侧人所指的方向看去,但也只是轻轻一瞥。他把脚边的贝壳远远地踢了出去,低声随意敷衍:“可能他在休息。”

    其实Asa自己也不信王国一年最盛大的庆典之前还有除了兄弟两人以外在沙滩闲逛的人。他实在不想一身繁复礼服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干巴巴地等完一切筹备完毕,趁着父亲母亲在和国王商讨要事,他态度强硬地拉着哥哥来到较近的海滩散步。Asa最讨厌麻烦的事情,没想到就连闲逛也能遇上突发事件。

    “还是过去看一看。”

    棕色头发的哥哥朝那边扬了扬下巴,示意Asa跟上。

    Asa凑过去看了一眼,比起那人的劳什子健康状况,少年的奇异衣着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里从来没有人穿这样的衣服,短的黑色的宽大裤子和覆盖完上身但不包括手臂的白色衣服。而一旁的兄长已经半蹲下来确认完来人还是活着的但是身体虚弱了,他想先把人带回去,至于陌生人的来历等他醒来再询问也不迟。反正这样的情况恐怕他醒来以后也不会有太多气力,如果来者不善就立刻处置,也不会给家人带来麻烦。

    “我们肯定会错过开幕了,但愿父亲母亲能放过我们。”

    “等等Freddie你的意思是...?”

    Asa稍稍睁大眼睛等待Freddie的验证。

    “对,把他先带回去,不能放在这里不管。搭把手,把人抬回去,快。”

    Freddie拍了拍手干净利落地准备操作,催促了一下不情不愿的弟弟。

    等他们尽量保证不对伤员进行二次伤害搭扛到主城时,按理来说应该刚刚开始的庆典并没有开幕的迹象,礼炮都已经在旁边等候了。他们注意到广场上的人群出现了不正常的骚动,等他们走近时人们忽然蜂拥而上把他们团团围住了。

    Freddie把Asa往身后护住,他觉得迟到一下庆典也不至于到所有人都要来讨伐他们吧?但当他发现那些人民的脸上都是欢喜,嘴里还大声嚷嚷着“他们没事!两位小少爷还好好的”的时候,Freddie感觉到了不对劲。

    难道他们应该出什么事吗?

    Freddie正准备大声询问发生了什么,忽然人群让开了一条道,士兵控制着人们为相国夫妇让路。身着典雅高贵的妇女小步顺着道路跑着到两位少年面前,后面是疾步行走保持面目严肃却额角发汗的男人。那位夫人眼圈发红检查孩子们的身体有没有受伤,同时哽咽地喃喃自语:“幸好都没事!”

    “母亲,怎么了?”

    用手帕擦着汗的父亲这才告诉他们,就在刚刚夫妇去拜见国王庆典即将开始之际,一门礼炮不知为什么走火直直打向Freddie和Asa本来应该站着等候的位置。话正说到一半,人群又是一阵骚动,随后人们纷纷行礼。

     是王国的大王子,Thomas Sangster。

    众人包括Freddie和Asa连忙行礼,得到王子明显急躁的挥手后起身了。一身正装气质成熟稳重的英俊少年因急匆匆从正座上赶来而有些气喘。他上前拥抱了兄弟俩,而在Freddie身上明显多停顿了两秒。

    “我差点以为你们......”

    Thomas没有继续说下去,沉默了。他看上去在竭力忍耐什么,周围也因王子的到来安静许多,场面有些尴尬。

    相国夫人注意到了被放在地上的人。

    “孩子们,他是谁?”

    一番解释后Tom被士兵和医生带下去了,而两位少爷的平安也让凝重的氛围缓解许多。被礼炮打中的是等候席,并没有太大影响,开幕后臣子及其家属都要上正座了,所以一切照常进行。

     白鸽盘旋在喧闹上空或者站立于交错三色彩旗上,风携海洋祝福而来。礼炮焰火的爆炸声响逐渐遥远,盛装的国王面向他的臣民缓缓张开手臂。

    “神将庇佑亚特兰蒂斯。”

*出自伊丽莎白·毕肖普诗集《唯有孤独 恒常如新》

    其实之前发表过文,但是没哟想好如何结局坑了,现在重新规划好了大纲于是再战。高中党啦尽量周更,我好懒的←_←

    提及一下设定。Tom性格会在下章体现较多,Asa和Freddie是亚特兰蒂斯要臣之子,亲兄弟。Asa在本文中最初展现形象是不善于交际而且有一点点自私的孩子,不喜欢跟陌生人亲近,比较漠然。Freddie很照顾弟弟,是非常标准的长子和继承人,一直希望能帮助Asa走近人群。Thomas是王国的大王子,和兄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Freddie和Thomas其实是互相见证成长过程的。本章兄弟的描写多一些,如果有小伙伴能从细节的地方看出设定就太好了quq
    F4真好。

愚人节快乐

建立在架空的学校环境上,不合理之处还请谅解
愚人节贺文

维赛有,舜远有

老师pa

1

    众所周知,数学组的维鲁特.克洛诺和语文组的舜.欧德文不对头。不知是天意还是新来的年级主任没有事先了解好老师们之间的爱恨情仇,维鲁特和舜不仅成为了同一届的两个班主任,而且这两个班只有一墙之隔。是的,准确来说,兄弟班级。

    舜拿到班级分配的时候脸都绿了,维鲁特虽然没什么表情上的变化,但从紧绷的面部和望向舜的带着隐晦不爽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也不是很愉快。年级长乐呵地拍着他们两个的肩膀,不知是真没看到还是假没看到他们的脸色,十分富有激情地:

    “小伙子们年轻有为啊!相信你们合作以后会教出喜人的成绩!”

    “......”

    他毫不尴尬地大笑几声扬长而去,留两人在原地攥着通知单各种仇恨对视各种不情不愿。

    于是就有新生军训看到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如此高颜值帅气有型尖叫不止的场面,当然大多数是女生,也有两个班的学生在彼此班主任互相看不顺眼的情况下仍然坚持自我,和隔壁班同学勾肩搭背好得不行的景象。

    年级长见学生之间如此其乐融融,放心地离开了。

2

    维鲁特上课的音量不大不小,清晰干脆刚好能让全班听到又不影响别的班上课。声音清冷干净,碍于他的强大气场课堂安安静静。但舜不一样,相较于数学老师不需要过多感情的理性分析,语文更需要激情地感受文字。舜说话的声音本来就是不小的,咬字清晰铿锵有力,强调部分更会放大音量。

    “好同学们我们来看黑板上这道题,解法很多......”

    “这是什么?是他的羁旅乡思,是他对国家的赤子忠心!把课本拿起来我们大声朗读!”

    “......把前门关一下。”

3

   愚人节到了,老师们的反应明显比学生慢了半拍。

    维鲁特照常走进教室上本班的课,一进门刚想说把作业摊开却看见隔壁班的学生整整齐齐地坐在座位上,一双双眼睛闪烁着浓厚的求知欲。

    “走错了。”

    他退出教室,走廊倒数第二个班,没错啊。

    “这里好像不是你们班的教室啊?”

    “老师您在说什么?我们班一直在这里呀。”

    “连班级都分不清楚,肯定是假的克洛诺老师!”

    “对,对!假货!把老师还给我们!!”

    面对学生突然的集体讨伐,维鲁特莫名其妙,无奈他们一直在喊他是假的外星人变的根本不听维鲁特说什么。

    维鲁特背负着学生无厘头的唾骂和指责转身就走到走廊倒数第一个班去看,站在前门门口看到的却是。

    舜大手一挥愣是把休闲装穿成了龙袍的感觉,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袖摆,颇为豪气地朗声宣告:“众爱卿请起!”

    靠近前门的班长重复一遍:“平身!”

    这不是,自己班的学生吗?维鲁特仿佛置身早朝,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舜发现了维鲁特,剑眉一竖,冷声斥道:“哪里来的逆贼,来人,给朕轰出去!”

    “皇上,此人定是南蛮来的奸细,不可轻易放走,应严刑逼供!”

    维鲁特看不下去了,转身又走留给讲台下的学生一个“你们知道有什么后果”的眼神,稳步回去重新站上讲台,

    “我此行来地球的目的,”他顿了顿,等喧嚣终于安静下来沉声开口。

    “就是去灭了旁边那个狗皇帝。加入我的阵营,事成之后还给你们真正的维鲁特.克洛诺。”

4

    换班一直持续完下午的体育课。

    出乎意料的是,一身黑色运动衣的路普老师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咧开嘴朝名为克洛诺实则归欧德文名下的班级恶劣地笑了,两颗虎牙闪着森白的光。

    “哼哼......尽远.斯诺克的班我当然要好好训练了。”

    维鲁特来视察体育课时就看到这样的画面:蓝发蓝眼的漂亮体育老师大马金刀往仰卧起坐的坐垫上一坐,嘴里叼着口哨一声声吹着,他整个人都在树荫的庇护之下。台阶下塑胶跑道上的学生个个照晒于太阳光之下满面红光汗流浃背地随着哨声做开合跳。

    维鲁特摇了摇头,习惯性地找真正自己班的学生往操场另一边去了。

    赛科尔见维鲁特来了高兴得不得了,张口想喊维鲁特却忘了口哨没拿下来,小口哨在一声“哎哎维鲁特”中响了一下,学生开始做另一组原地高抬腿。赛科尔刚想等着维鲁特过来然后他趁机勾肩搭背,然而没料到维鲁特往绿头发的那边去了。他猛然想起现在自己教的班是舜的,一回头果不其然发现扎着高马尾的舜一脸诧异地看着没精打采慢速高抬腿和瘫在地上的几个人。

    “你们怎么回事?点点训练就倒下了?还有你们斯诺克老师呢?”

    “老师他刚刚不喊停我们已经做了十几组开合跳和一分多钟的高抬腿了!”

    赛科尔见事情败露,大呼一声“自由活动”跑到另一边去找维鲁特了。

4

    “老师,跑嘛,四百米而已!”

    “不了不了,你们跑,你们跑,我看着。”

    “可是是斯诺克老师计时哦。”

    “......”

    “老师,莫失良机!”

    “我跑不过你们那多丢脸!”

    “放心吧,保证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

    舜和女班长会心一笑,小姑娘绕到起跑线瞄了一眼没注意到这边的尽远,把全班召过来说:“等会儿舜和我们一起跑,尽远计时,一个都不要抢舜跑第一的位置,懂吧?”

    大家点头。

    其实跑起来就算不提前说好也没有人能追上舜,他长长的马尾飘在身后,冲过终点时往旁边一拐,一边伸出手惊恐地大喊尽远小心一边加速冲过去,尽远躲闪不及被舜狠狠一撞又被搂住了腰稳了身形。舜气喘吁吁满头是汗:“你看我跑了第一名!”

    站在尽远旁边的赛科尔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摔过来的尽远撞到他后他又绊到了草地上的石头踉跄好几下堪堪摔倒又拼命忍住不在学生面前出丑。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腻腻歪歪的舜远二人握紧了手中的油性笔。

    “老师,欧德文老师都陪他们跑了,你不陪我们吗?”

    “我穿的皮鞋。”

    “啊——”

    估计是体育课和赛科尔待久了或者在室外,学生都放肆了很多,装模作样地叹气。女生是想看男神跑步,听跑完后男神色情(误)的喘息,男生是想趁机会跑步超过维鲁特赚尽面子。

    维鲁特有些于心不忍,但皮鞋绝不妥协,只好没办法地说:“那我下回穿跑鞋陪你们跑一次吧。”

    大家懂得见好就收,仿佛刚才耷拉肩膀捶胸顿足都是幻觉,一哄而散到起跑线。

    赛科尔发完令后目光移向了不远处的尽远,舜去换衣服了。“斯诺克!等分的油性笔在我这里呀,我丢给你!”他十分自信与自己的投掷技术,旋身腰部发力手中粗大的的黑色油性笔飞了出去,一看就知道这一丢,不,这一甩用了足够的力气。

    赛科尔丢完身体还没扭回来,他听到了撞击的声音和闷哼,忍不住大笑起来了,爽朗的笑声一圈圈荡漾开去。他想象到了尽远.斯诺克被砸出大包的样子!

    快,抬起头,看看他被砸成了什么样!赛科尔喜滋滋地想着期待地抬起头。

    瞬间赛科尔懵逼。

    维鲁特捂着自己的额头轻轻揉着,油性笔直挺挺躺尸草地,尽远明显是憋笑,带了 一点担忧地望着维鲁特。安慰之语刚要出口,没说几个字尽远又笑出声来了索性捂着嘴转到一边去偷偷笑。

    “很好笑吗,赛科尔.路普?”

    声音压抑着怒意,维鲁特气场全开空气凝固冰点。赛科尔被冻得不敢说话,他再想笑也笑不出来了,连忙飞到维鲁特身边揉揉吹吹嘘寒问暖。

    “男神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他赶忙赔上笑脸。

    “腰挺好的。”

    “?”

    赛科尔明显没听懂维鲁特的意思,惶恐地站在原地目送维鲁特远去。尽远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注意身体,我明天会帮你代课的。”

    “哎你什么意思???”

    尽远也走了,赛科尔还是云里雾里,但到晚上他终于明白了。












小彩蛋

维赛

    “嗯......慢点维鲁特,我明天、还有课哈啊....慢.....”

    “尽远.斯诺克会帮你代课的。”

    “你就成天,哈、欺负我——唔嗯!”

    “额头还疼着呢。”

    ......

    不知道第几次后。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

    “不能浪费你的好腰。”

舜远

    “我今天跑了第一名,就没有什么奖励吗?”

    “不行,明天要帮路普代课。”

    “代什么课,朕今天是皇帝,要听皇帝的。”

    “......别...”


被藏起来的5

    所以第二天体育老师双双失踪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就是个脑洞

之前给朋友写信突然想到的

试设想: 克洛诺家装修大气的书房桌上点着复古的灯,你在写信给朋友或者看着自己的书,维鲁特坐在对面写军事计划,你时不时抬头看看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悄声吩咐女佣添上他已经喝完的茶

啊啊啊大概这就是和维维在一起的浪漫了吧虽然如果是赛赛的话是几乎不可能老实坐着写东西的(。喂)

私心打上维维tagx

【维赛】花精灵

贵族少爷维x蓝玫瑰花精赛

小甜饼,ooc注意
想走童话风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1
    赛科尔是一朵蓝玫瑰。
   
    2
    很久很久以前,他被远来拜访的异客当做问候礼物送给了克洛诺家族。老园丁把他栽在花园里年纪最大的一棵大树旁边,悉心照料。
    这些都是老树告诉他的了,幼时的他基本不记得把他种进泥土的人,只是在被岁月模糊的记忆中始终有一张爬满皱纹印着古树叶间撒下星点光斑的脸对着还只是小芽的赛科尔绽放出他后来印刻在脑海里的笑容。
    “赛科尔”这个名字也是老园丁取的。

    3
    克洛诺家族是非常古老的贵族,或许有千百年的悠久历史。花园是克洛诺最早的祖先建的,他把自己和爱人的名字刻在古树的树干上,后来这成了克洛诺家的一种传统。将自己和自己爱的人的名字刻在无论家族兴盛还是衰败都安然存在的花园里最老的书上,象征着在自己名字旁边的人将是每个克洛诺的一生挚爱。
    赛科尔问过古树,每一任克洛诺刻下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很痛啊。
    古树的胡须在微风中飘摇。
    老人乐呵呵地说,他很高兴能成为这个家族和家族里最忠贞爱情的见证。
    树越长越高,第一行名字已经要爬上很高很高的梯子才能看到了。

    4
    赛科尔忘记自己见过多少个小孩儿来花园里玩耍,身后跟着紧张的女仆。
    多年后他们结婚生子,在树上刻下执手之人的名字。
    多年后他们垂垂老去,浑浊的视线会向古树较高的树干上望去。
    多年后有些人选择葬在花园里。

    不知不觉间,赛科尔已经从不经世事的芽长成了不经世事的玫瑰花草。一代代家族变迁让他勉强成为园子里的“老人”,不过无论是杜鹃,月季还是旁系的红玫瑰从来没把他当成过睿智的老者,像古树那样的。大概是对他调皮桀骜的惩罚,赛科尔一直没有盼来自己的花期,看着花园里红玫瑰花丛花期到时吸引小克洛诺们凑近去看去观察的红艳花朵,赛科尔摇晃了一下叶子。
    古树安慰他,顺应自然,该开花时会开花的。

    5
    新一任克洛诺继承人在要在花园里举办婚礼了。
    缠满红白玫瑰和满天星的花圈铺成通往最古老的大树和不渝幸福的道路。盛装的新人在树下给对方戴上戒指,交换亲吻,最后在众人的掌声和艳羡感叹的目光中将名字一笔一划刻在树干上。
    赛科尔唯一一次没有在婚礼时睡觉、走神,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引着他将视线投向正在交换戒指的新人。
    只是无所谓的,懒洋洋的一瞥,他看见了新郎低着头给新娘小心地戴上戒指的眼神,然后再也移不开目光。
    他好像找到了可以和老园丁的笑容媲美的光芒。

    6
    婚礼过后赛科尔发生了变化,令人欣喜的变化。他长出了花苞。
    过了两年他见证在一起的夫妻生下了一个儿子,那是在举行庆祝是参加酒会的客人们的交谈和贺喜中得知的。又过了八年,赛科尔的花苞开始缓慢地绽放。
    第十年的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蓝玫瑰终于完完整整地绽放开了,与众不同的海蓝在花园中的绿草和红花中格外显眼,吸引来了扑扇白色蝶翅的小蝴蝶,也吸引来了十岁的第一次来后花园的小少爷维鲁特.克洛诺。
    年幼的维鲁特一身正装齐齐整整,银发散在额边,赤红的眼瞳没有多少他父亲的威慑和犀利,更多的是好奇和欣喜。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在明明除了小朋友没有别人但又让人感觉很热闹的花园里走走看看,想找个地方坐下来看书。
    视线扫来扫去,直到被赛科尔的万花丛中一点蓝引去了注意力。他觉得那朵蓝色的花很与众不同,旁边还有树荫,过去坐着再合适不过。
    小孩子先是盯着赛科尔看了好久,灼热的目光愣是把赛科尔的散漫驱散把注意力放到这个新一代的克洛诺身上。
    看什么看!赛科尔朝维鲁特龇牙咧嘴。
    然后维鲁特伸出白皙秀气的小手轻柔地捏了赛科尔的花瓣。

    7
    赛科尔和维鲁特成为了“好朋友”。
    维鲁特总喜欢在午后静默的阳光中坐在赛科尔旁边,树荫低下看书。每次来时都会对赛科尔和老树问安。老树摇两下枝叶作为回应,赛科尔也想摇但摇不起来。
    日子久了,赛科尔也习惯了有这么个喜静的一看就是个长大能迷倒万千少女的小孩儿坐在他旁边。维鲁特看书,他就看维鲁特,从维鲁特在他旁边坐下看到被女仆叫回去用晚餐。
    赛科尔看着维鲁特从小不点慢慢长高成为英挺的少年,稚嫩可爱的脸在光阴的魔术手中逐渐变得棱角分明冷峻和英俊贵气。维鲁特长大后也还是喜欢来花园坐着,只不过因为课业不能天天都来,只要他下午有时间,他就到花园。
    中途他发现赛科尔的花凋谢了,十一二岁的维鲁特害怕园丁把赛科尔当杂草除掉(园丁当然不可能这么做),煞有其事认真地在小纸条上用端正的字迹写下“他属于维鲁特.克洛诺”,再贴到赛科尔的花茎上。
    维鲁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他”,而不是“她”或者“它”。
    赛科尔越来越喜欢看维鲁特,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由随便这小屁孩来不来到每天翘首以盼,尤其是维鲁特长大以后逐渐繁忙,赛科尔还会向古树抱怨。古树乐呵呵地安慰这株由自己看着长大的蓝玫瑰。
    他每天都眺望着,看看躺在静穆阳光里蜂蝶嗡嗡的花园小径有没有这样一个银发红眸的孩子,或者颜如冠玉的翩翩少年迈着稳当的步伐走向他。
    赛科尔对这个克洛诺的感情不一样,他心里清楚。
    但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呢?

    8
    维鲁特十七岁那年,他要被送去国外进修读书了。
    人们把关爱和希望都浇注在几乎笃定是下一任家主,聪颖好学的维鲁特身上,而他也没有辜负这些,不仅没有成为纨绔子弟,还成为了同辈贵族中最优秀的继承人。
    维鲁特在走的那天夜里,赛科尔睡着的时候和他悄悄告了别,昙花记下了维鲁特的祝福,再在第二天安静晨光中转告给赛科尔。
    赛赛异常地平静,只是在维鲁特走后还是会习惯性地往花园小径上探过去看,再想起什么似的迅速低垂下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时间过得越来越慢了?
    赛科尔忧愁地想,然后吸收阳光。

    9
    日子过得再慢也会一去不复返。
    焦灼的等待过后花园里迎来了久违的欢呼和庆祝会,恰逢赛科尔的花苞开了一半。
    又怎么了?
   
    10
    盛装而来银发红眸男人的靴子在小径上踩踏出令人心安的脚步声,白色披肩边上缀满金丝,做工精细,领口镶嵌的红宝石贵气的衣着彰显来人的身份不凡。
    依然是午后,老树让缠在身上的藤蔓抽了一下在午睡的赛科尔,叫他清醒清醒看看踏着午后阳光举手投足间皆是稳当礼貌的家主。
    维鲁特的早已褪去青涩和懵懂,脸部线条愈发冷峻,五官经岁月的雕琢显得更为精致和完美。他的红瞳也配上了标准的威慑,甚至比他的父亲二十七岁时更甚几分。整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场惊扰了古树旁边一小圈的花朵。
    他缓步走至多年未见的蓝玫瑰旁边,单膝蹲下。
    儿时在花茎上贴的标签已经很模糊了,但玫瑰的刺不知为何避开了纸条生长。
    维鲁特伸出右手把手套脱去,露出骨节分明白皙的修长手指,慢慢靠近赛科尔,最后在未放的花瓣上轻轻触碰,动作极其温柔,他原本冷峻英俊的脸也被温情和阳光模糊柔化。
    就在他触碰到蓝玫瑰花苞的一瞬间,玫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花瓣渐变而开,喷洒出最美丽深邃的海蓝。
    就在开得最盛的一刹,白色的光点斑驳围绕花朵,细微的光芒越来越明亮放大,维鲁特用左手微微遮挡住眼睛不直视这么耀眼的光。
    再次睁开眼睛,原本盛放的海蓝芳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蓝发蓝眸的青年半坐在地上,而自己的手正停驻在俊美青年的脸颊上。
    这是一个长得张扬明媚的男人,深蓝色碎发散在额间,眼尾上挑,有些妖冶但非常漂亮的眼睛就这么愣愣地盯着维鲁特看。青年白皙脖颈间缠绕着一圈蓝玫瑰,蓝白相间的丝绸相伴成最美的衣裳。
    古树暗暗把惊鸿的一面记在了心里,年轮中。
    蓝发男人先是不可思议地在自己身上看来看去,又抬头和明显也十分惊讶的维鲁特相视几秒,和蓝玫瑰绽放一样美丽的笑容从唇角荡漾开,先是用手覆上维鲁特的手腕亲昵地把脸靠在对方手掌上蹭了蹭,然后短暂地放开他用最开心温暖的拥抱迎接归来的维鲁特。
    “......维...维鲁特!”
    好听干净的嗓音不太熟悉地唤着维鲁特的名字。
    随着眼前男人的拥抱一同而来的是玫瑰的馨香,维鲁特淡淡地笑了笑回拥住他,手指插入深蓝发间对着温热红润的唇亲吻而上。
    他们在年纪最大的树下交换了一个缠绵的长吻。
  
    11
    维鲁特牵着赛科尔的手到古树的树干边,用配在礼服身上的小刀在父亲的名字下一行刻上自己的名字。
    Vyrut Chrono &
    他低低唤了一声赛科尔的名字,被点名的迅速从维鲁特认真的侧脸中反应过来。
    维维拉起赛赛的右手,自己的手掌覆上他的,让赛科尔握住小刀,和他一起在自己名字的旁边刻下他爱了很多年的人的名字。在姓氏处犹豫了一下。
    Vyrut Chrono & Seckor Chrono
    刀还没放下赛科尔就笑嘻嘻地凑上来在维鲁特的嘴角亲了一口。
    花园中所有的花草蝶蜂,还有笑呵呵的老古树就是见证。
   

8413

ATTENTION
          东南宿舍paro,问禄总要到了授权

          维赛有,舜远有

          他们属于时之歌,ooc属于我

          私设有,贴近校园每个人没有太多棱角

 

 

 

 

   

 

 

    “赛科尔。”

    “?”赛科尔回头,对上的是维鲁特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银发仍是整齐地梳理好搭在光洁额头两边,而此时学院男神的眼神却有些奇怪。

     赛科尔只顾着琢磨维鲁特的眼神,冷不防身下命根隔着布料被不属于自己的手抚上。他仿佛被电击一下一般赶紧跳开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吱哇乱叫。“哇啊啊啊啊男神你耍流氓啊?!”

    维鲁特平静又诡异的眼神并没有被赛科尔的慌乱惊起涟漪,他只是缓缓开口。

    “你尿裤子了。”

    “卧槽!”赛科尔被突如其来的一句吓到,双眼一睁,真实上演什么叫做“垂死病中惊坐起”。他呆坐了两秒,察觉到下身的黏糊后叹了口气沉默地掀开被子爬下床梯去换洗内裤。下铺维鲁特的被子一角搭在床梯倒数第二阶上,被子的主人睡得正安稳。赛科尔的左脚刚落在被子上时,寂静的宿舍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尽远,去上晚自习了,快点。”

    是同宿舍的舜.欧德文。他正在用清醒得不得了,混合着撒娇和宠溺的声音说着在半夜让人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的话。

    “!!”赛科尔一惊,脚底一滑连着维鲁特的被角踩在地上,顺着就把盖在维鲁特身上的被子扯了一半下来,浅眠的人立刻就醒了,用手肘支撑起上身,努力睁开赤眸就是黑暗中一个身影神似赛科尔的人站在他被子上,而被子的一半躺在地面。

    “呃,呃......”赛科尔正欲解释,暗适应后看到的维鲁特皱眉眼睛都没怎么睁脸上满是被弄醒后的不悦的样子让他一时失语。维鲁特注视着赛科尔,正当赛科尔准备开口时维鲁特往床上一倒发力扯回被子卷好翻身背对着赛科尔继续睡了。赛科尔啧啧两声掩饰尴尬拉开卧室和卫生间的隔门。

    他拿来盆子,随意地往水槽一甩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拧开一小圈水龙头刚好让它有细细水流但又发出像机器卡壳一样的噪音,倒一点洗衣粉搓搓洗洗内裤。赛科尔越洗越兴奋,脚掌在地上打起节奏,和哼着的小曲儿应和着。这种只有他自己懂的无厘头喜悦终止于去阳台晾衣服对面走廊强光的照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赛科尔是谁,当然不管强光哪来的,骂骂咧咧回到卧室,还没关后面的灯,一抬头就是其他三个人坐在床上的怒目而视。哦,还有尽远爆炸的刘海。

    这么洒脱什么都不想的结果就是伴随生活老师骂街一般的“起床了”而来递到赛科尔手上的一纸扣分状。昨晚打强光手电的不是别人,是夜班老师。

    生活处处是惊喜,赛科尔木然地想。

 

 

    赛科尔路过公告栏听到几个女生围在扣分榜前指着他的名字和扣分原因发出杠铃一般笑声的时候,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其实奇葩的扣分原因在男生宿舍非常常见。类似于“往空调管里倒水使空调变成水帘洞”“半夜两点窜舍去隔壁念绕口令”这种事算得上平凡。但如果是发生在云集四个帅哥的宿舍呢?明明其中三个单独拿出来看都是乖巧听话的,四个的脸都是百里挑一的出众,放在一起就像化学反应一般神奇,不过生成物让人大跌眼镜。人们百思不得其解,有人细细研究了一下,综合来看他们所在的8413宿舍并不是多闹腾多吵,但只要一出事就一定不是小事。

 

 

    例如某天晚上。

    尽远回到宿舍准备洗水果时,回头不经意地一瞥就看到了在卫生间里散落的混合着灰尘的墙漆。他走进去正好被天花板上挂着的摇摇欲坠的一片墙漆砸中脑袋。舜闻声而来,看到眼前景象沉吟片刻,帮着给尽远拂去了头发上的墙漆碎片。

    赛科尔的反应:“卧槽楼上开舞厅啊?”

    维鲁特在一旁:“你很跃跃欲试?”

 

 

 

 

 

    8413的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

    先说维鲁特.克洛诺和赛科尔.路普两人。一个是长相无可挑剔成绩无可挑剔高冷禁欲的学院男神,一个是思维跳脱皮的不行虽成绩不垫底但不怎么遵守规章制度的搞事小王子,不管是见到他们了解他们的老师还是同学都会疑惑,性格迥异的两人怎么会玩在一块儿?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改变了,从“他们怎么玩到一块儿”变成了“他们怎么搞到一块儿”。

    据同班同学A君透露,他某天放学打算去商店买点零食,就发现走在前面的是克洛诺和路普。赛科尔的声音不小,A君勉强听完了对话全过程。

A君视角:

    “维鲁特,维鲁特!”赛科尔走着走着突然撞了一下旁边的人。维鲁特估计是习惯了就给他撞,稳着继续走。“干什么?”

    “我和你说个事呗?”

    “说。”

    “男神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人过日子了。”

    “所以?”

    “你看吧,给你表白的妹子你不接受,给我表白的妹子我也不接受。”

    说着赛科尔笑得贼兮兮的凑维鲁特更近了一点。

    “你要不、考虑考虑跟了我算了?”

    “随便你。”

    赛科尔高兴地挽住了维鲁特的手。

 

     A君似乎在不知不觉间见证了一场大事的发生。

 

 

 

    再说舜.欧德文和尽远.斯诺克。刚排到宿舍时,这两人其实是不熟的。不过建立在长辫子上的友谊总是发展得牢固而快,尤其是有一天晚上夜谈,尽远无意间谈到小时候总因长头发被认成女孩子,无视赛科尔爽朗的笑声,舜当时就激动了,自此两人感情升温更是飞快。

    他们关系的再进一步的最大功臣还是舜的母亲。

    某个下午舜在洗澡,他母亲打来电话尽远就替接了。只听到舜的母亲用热情又伴有着急的声音说她找舜有很急很急的事情。尽远就催着舜出来接电话,舜头发还滴着水就赶出来,尽远在一旁听见了话筒漏出的话。

    “儿子,天转冷了记得多穿衣服!”

    接下来尽远又陆陆续续地接了几个舜母亲的电话,都有很急很急的事情要找舜,有时是舜告诉他的,有时是他自己听到的,事情都是“记得把衣服拿回家换季”“天冷了/热了记得多穿/少穿衣服”“你最近挑食没有”。舜的母亲还拜托尽远平时多看着点她任性的儿子。

 

    “舜,要把带去的水果吃完!”

    “好。”

    舜挂了电话把话筒放回去,转头对靠在床头正在看书的尽远就是一句“妈你帮我不对,尽远你帮我递一下水果来呗?”

    “什么?啊,好。”

    幸好当时赛科尔不在,不然被他听到这黑历史估计就永远抹不去了。

    原本舜和尽远两人从上次夜谈吐露心声后就形影不离,自舜的一次口误之后尽远真的感觉自己越来越像舜的母亲,在学校监督舜加衣服减衣服饮食均衡,还经常帮他收任性完后的烂摊子。而舜也越来越依赖尽远,不仅是情感上的,更是心灵上的。一下课他就去尽远旁边的座位坐着,好在尽远的同桌识时务,看见舜走过来就默默离开自己的座位。后来舜嫌走来走去麻烦了,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关于“让我和斯诺克同学当同桌能有多大的好处”措辞合理语气看似平淡实则咄咄逼人的建议书给呈给班主任。

    理所应当地,舜如愿以偿得到了令他满意的新同桌。

    在许多人眼中,欧德文和斯诺克的“友谊”绝对没有克洛诺和路普的令人咋舌,舜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少爷,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举手投足间都是一种类似帝王的傲气和凌人,熟知他的人都知道其实舜的性格里任性是占了一部分比重的,这样综合下来舜从小到大真正的好朋友没有几个。尽远.斯诺克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他是个细心稳重的人,宽容,行为举止透出的是淡淡的风雅,恰好能够包容舜,给舜带来安全感,这也是舜喜欢待在尽远身边的原因。

    而且和尽远一起走不会迷路。

    “尽远,陪我去图书馆。”

 

 

 

 

 

    赛科尔和尽远以前是有过节的。

    赛科尔在搬行李到宿舍,开门看见标志性的绿色头发放肆扬起的笑容立刻就僵在了脸上。

    他和尽远之间一直都是一种剑拔弩张的氛围,直到有一天尽远带来了几片新鲜的茶叶,也没准备冲冲泡泡,就只是自己看看也图个好兆头。适逢赛科尔和维鲁特闹最大的一次别扭,赛科尔回来时把门重重一摔脸色阴沉得可怕,完全忘记了他和尽远间微妙的关系大声吐槽,尽远在重重脏话之下听明白了事情经过,于是他劝:“你还是和维鲁特道歉吧,不能一直吵着啊。”赛科尔毛炸的更高了,瞥见尽远手中的绿色茶叶一把抢过来一片把叶子根部插进水槽旁的瓷砖缝之间,咆哮着:“要老子去道歉?!除非这叶子发芽!”

    他和维鲁特的冷战持续了很多天,期间整个宿舍都洋溢着微妙的气息。

    或许是这微妙气息的滋润,或许是上天都不愿意看维赛两人争吵,他们冷战的几天那枚茶叶真的就在墙缝间生了根,长出芽来了。舜去洗脸看到“穿墙凿壁”的绿植,挂好毛巾对着卧室里面喊了两声:“哎你们过来看,这是谁种的发芽了?”

    赛科尔一步步挪进门内哀嚎“天亡我也”叹着气离开了宿舍。

    尽远在偷笑。

    现在茶叶还长着。

 

    跟维鲁特和好后的赛科尔再也没有对尽远充满敌意,只是偶尔在宿舍里怼怼造作一下,同时他再也没有对尽远的茶叶不屑,赛科尔开始相信尽远的茶是有魔法的。

 

 

 

 

    

 

    ——8413今天又扣分了。

    ——为什么?

    ——我今天早上出去听见生活老师批评他们说什么夜班老师昨晚都听到他们几个一起晚上十二点说了一声“生日快乐”。

 

 

 

    猜猜生日的到底是谁呢?

 

奇杰 解忧杂货店

解忧杂货店paro
小甜饼请放心食用
角色属于富坚,ooc属于我
文笔渣,时间线可能混乱勿喷
第一篇奇杰文,有点长,多支持啦谢谢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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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没错过你。”



    已经二十岁的杰.富力士觉得自己真是作死大王。
三个小时前刚从大学回来的他突发奇想想要缅怀自己的童年,和小时候一样跑到自家阳台地面上重重一跳,却忘了不久前米特阿姨刚告诉他的阳台地板受潮有些腐烂了,让他小心点,加上自身重量不知比小时候大了多少又天生怪力,他直接从着地的地方掉了下去。
    然后小杰就一屁股坐在了楼下关闭许多年的杂货店里。
    这里到处都是灰尘,小杰落下带起的风更是把灰尘弄得满天飞。他打了几个喷嚏,看着四周黑黢黢一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米特阿姨和她的闺蜜去旅游了,大晚上的他也不想大喊吵醒别人——前提是别人听得到才行,这里与外界的联系只有头顶的大洞,窗户和门都被木锁板钉死了。
看来只能在这里呆一晚上,等天亮再想办法好了。然而再乐观的他也禁不住骂自己真是作死大王。
    眼睛适应黑暗后一些东西逐渐看得清轮廓了。小杰扫了扫四周发现这家杂货店的摆设基本没变,想起以前米特阿姨要买什么调料之类的总是让他到楼下来买,店主以前是个叫浪矢的老爷爷,慈眉善目的,放学路过会给小杰和奇犽一些糖果。
    想起奇犽,小杰叹了口气。
    奇犽.揍敌客是他童年最好的玩伴,小杰很喜欢奇犽的一头细软的银色头发,大概因为他自己头发硬。
    而且奇犽深蓝的眼睛里仿佛装满星辰大海,小杰盯着他看总是出神。
    他们从八年前,也就是小杰十二岁的时候就在一起玩了,一直到奇犽搬离小镇,他们几乎形影不离。米特阿姨曾经调侃过小杰,整个青春期小杰没有带一个女孩子回家,奇犽就像他女朋友似的,如胶似漆两个小孩分都分不开。
    当时小杰就吓到了,他以为米特阿姨已经发现他喜欢奇犽 这个秘密。是恋人的那种喜欢。
    哪怕是现在他还喜欢着奇犽,他没有谈一次恋爱,就算有女孩子表白也以有喜欢的人了搪塞过去。他想念奇犽细软的银色头发,想念他深蓝的眼睛。
    突然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念,小杰警觉地站起来环顾四周。
    他发现靠近窗口的地面上摆了一封信。
小杰狐疑地捡起信,信很薄,看来是从木板间的缝隙塞进来的。
    虽然不太好,但这种事有点邪乎,小杰决定拆开看看。
    一张信纸上是很拙稚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很不工整,看来是小孩子写的。信上这样说:

浪矢爷爷:
    听说您这里可以咨询问题什么的,可以告诉我什么可以 让人快乐起来吗?
      三毛          

    这个叫三毛的孩子是没看到浪矢杂货店已经关门很久了吗?虽然以前小时候的确有听说浪矢爷爷那里可以咨询烦恼,但小杰没去试过。
    也不好让小孩子失望啦......小杰决定以浪矢杂货店的名义给三毛写封回信。
    什么东西能使人开心起来呢?
    对了,奇犽最喜欢吃巧克力,他说吃巧克力会让人很开心,那就写吃巧克力吧!
    他从某个抽屉内翻出老旧的信纸着笔写字,边写边苦笑摇头,都分开几年了总想着奇犽喜欢吃巧克力。
写完信后小杰把信夹在木板的缝隙间,确保风吹不走,这样三毛就可以拿到信了。
    而等小杰低头再抬头的时间里,窗户上的信已经被人取走。难道这小孩一直等在窗户旁边吗?
    小杰没有多想,但约摸十分钟后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多想了。
    地上又有一封信。

浪矢爷爷:
    多谢您两年前给我的建议,巧克力的确能让人快乐起来,我已经离不开巧克力了。
    我发现附近搬来了一个小男孩,好像和我差不多大,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以前从来没有和我一样大的小孩,我只有两个不怎么让人喜欢的起来的哥哥。我想和他做朋友,但我不敢去和他说话......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比较好?
    另:为了表示感谢随信附上巧克力。
三毛

    ......这个孩子不是十分钟前写的信吗?为什么说是两年前的事?难道是恶作剧?
    越来越奇怪了。
    小杰想立即终止回信,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必要探究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更何况......他瞟了一眼巧克力,那是奇犽最喜欢的牌   子。
    和奇犽有点像呢,希望能帮三毛找到朋友吧!

亲爱的三毛:
    老实说我有点奇怪,两年过得真快啊。
    既然想要交朋友,就勇敢地上吧!可以和他分享巧克力,再聊聊天一起玩玩游戏你们很自然地就可以成为好朋友了!态度一定要诚恳哦,不要害怕,只要说出第一句话就什么都好办了!
    另:巧克力很好吃,十分感谢。

  浪矢杂货店

    之所以这么回答,是因为当年小杰刚搬来这里的时候,奇犽就是这样和他交朋友的。他还记得当初自己整理好房间在树下坐着歇息的时候,一个陌生而且稚气十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个给你,呃,能交个朋友吗?......我,我是奇犽.揍敌客。”对方拿着一块巧克力的手向他伸来,脸色微红,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角,看起来十分紧张。当时的小杰拼命点头高高兴兴地接过巧克力三两口吃了,然后两个人手拉着手到处玩儿去了,这一玩就是八年。
    递出信后小杰几乎是马上又看到地板上有封信,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他想也没想就拆开,他很想看看三毛交到了那个朋友没有。

浪矢爷爷:
    多亏了您的建议!我交到了第一个朋友,所以来分享一下喜悦。
感激不尽。

三毛

    饶是小杰迟钝也明白了什么。即使三毛再快也不能在几秒钟之内交到朋友,也就是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表,发现从他掉下来开始时间大约过了半小时,而再抬头看看发现已经从傍晚到了深夜。
    他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在这里的一瞬间,相当于外面的一段时间。
    可再怎么样也不能十分钟两年过去啊!如果这样现在已经过了六年了,但只是从傍晚到深夜而已。
    小杰在冥思苦想间不经意瞥到之前的信纸。
    那是十几年前才有的信纸!
    小杰依稀记得以前信纸几乎只有这一个厂家的,但厂长似乎是跟小姨子跑了欠下三点五个亿,这个纸厂就破产了。加上手机电脑后来的普及,原本剩下的信纸更是难找,基本上没有了,都是别的厂家的信纸。
    假设三毛家没有保存十几年的信纸,那么......这是来自过去的信。
    小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始写信给三毛。

亲爱的三毛:
    恭喜你交到了好朋友,我的建议能起到作用真是太好了。我很喜欢你的信纸,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买的呢?

浪矢杂货店

    ......这种询问试探的理由好牵强哦。但小杰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了,只好从窗缝递过去。
    但这次却没有回音。
    小杰心里有一种直觉,三毛和奇犽一样任性。
    一直等不到回信的小杰把头埋在臂弯里,一不小心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里银发少年朝他伸出手递给他巧克力。卷翘却不凌乱的银发随风微微晃动,他灰蓝的眼睛里带着局促不安和期待,小脸憋得通红,崩得紧紧的。
    然后是自己的手接过巧克力吃下去后奇犽脸上绽开的笑容。
    那个时候的奇犽超可爱呀。
    这个笑容他可以记一辈子。

    等小杰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地上摆了两封信。
    他暗叫不好急急忙忙看向手表,已经过了差不多半小时了,他又抬头,月亮开始下落,不过太阳似乎还没有升起来。
    手忙脚乱地拆开信,看完后小杰整个人都懵了。

浪矢爷爷:
    十分抱歉之前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没有回您的信,今年是2005年,我已经十六岁了。
    再次来信除了弥补一下应该四年前到的回信,也是因为我似乎遇上了很大的麻烦,需要浪矢爷爷的帮助。
我知道可能您会觉得很诧异,也可能觉得恶心和不能理解,但这种只能把想法憋在心里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所以您回不回信都没关系,我只是想找个人倾诉而已。
    我喜欢上了我的好朋友,没错,就是四年前我问您如何去交朋友的那个。
    不是普通的喜欢,是恋人的那种喜欢。
    自从四年前我们成为好朋友之后形影不离,一天到晚黏在一起,上学也一样。就是到了那种“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的境界。因为我在他之前没有朋友,一个都没有过,所以我特别珍视他。
    唔,其实一开始也是很纯洁的友谊啦,我们平时吃饭睡觉玩耍打架反正除了上厕所几乎都在一起,连体婴似的。估计是老天都为我们感情深厚所感动,我们在一个班并且还是同桌,这样我们就整天都得看着对方的脸过了。
    真正开始察觉到不对大概是换同桌那会儿吧。我俩数学都不怎么样,再让我们坐在一起估计两个都得玩完,班主任当机立断在看到我们数学都是不及格后调了同桌。他就去跟一个女生坐,坐在我前面。那个女生数学很好,看起来乖巧文静的,总是耐心地给他讲题。每次看到他靠过去问那个女生题目的时候我就开始不爽,你们俩都快挨在一起了!问个题至于靠那么近吗!尤其是看到他弄懂后对那个女生灿烂的笑容我更气,那可是我才有的待遇哎!
    过了不久我亲眼看到他同桌给他的粉红色的信封我就要气炸了,我当时心里只想骂他笨蛋赶紧拒绝啊,好在他也确实拒绝了人家我才消了气。
    我仔细一想,之所以现在会发生这样的事,就是因为我数学太差了。我要是数学好了老师也不会把我们调开更不会让我每天看到令人生气的东西。
    从那以后我决定好好学数学,上课再也不睡觉,不欠交作业,好好刷题,我发现一种叫做五年模拟三年中考的练习册挺好。
    反正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头发都白了,虽然我本来头发就是银色的,脑细胞全部死光。但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成为了一名数学学霸。
    享受着他崇拜的目光,我十分满足。
    但我又仔细一想,虽然可能有点晚了,但......为什么那个女生给他讲题和表白的时候我会生气呢?他有女孩子喜欢我不应该感到高兴吗?只是讲题而已我在气什么?
    我觉得这种发展有点像当时班上女生们公然传阅的言情小说的套路,按套路来说,这是代表着我喜欢上他了。
    我吓得惶惶不可终日,我不信我自己喜欢上了最好的朋友,而且人家还是个男的。
    但我发现我没法控制自己不在跟他做题的时候偷偷去看他的侧脸。他是那种喜欢运动的阳光的男生,五官英挺,笑起来仿佛能照亮整个世界,大概是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吧。从他小时候圆嘟嘟稚气的脸看到现在少年张开后的阳刚帅气,我莫名心生感动和骄傲,我一直看着他成长。等他做题做累了就随便往我身上一靠,那种时候我超紧张啊生怕他听到我的心跳声,感觉全身都绷紧。但又很矛盾的,我希望他多靠靠我,我希望和他多发生一些亲密的肢体接触。我觉得我简直是个变态。
他在一次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被问“喜欢的人是谁”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喊出了我的名字,揽着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我最喜欢x了”。我的脸都要红炸,即使明白他这种粗神经的人可能把“喜欢”理解错了意思,但我还是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开心得想要蹦起来。
    然后我明白了,我真的喜欢上了他,我最好的朋友。
但只能以“好朋友”的身份和他整天在一起让我太难受了,我必须压抑自己的感情不被他发现,不然朋友都做不成。
    我想要当他的恋人,我想要他整个人都属于我。
    我真的好喜欢他,或许以前的友谊有多深厚我现在就有多喜欢他。
    为了防止自己过度压抑情感和冲动,我给您写了这封信。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也许您会觉得很莫名其妙很恶心,所以不回信也没关系。
    十分感谢。

三毛

    小杰看完这封信后感觉五雷轰顶。惊讶,或者说是惊吓,不仅仅为这封信真的来自过去,更为.....
    三毛所写的故事几乎完全跟他和奇犽的故事一样,或者说就是他和奇犽的故事。
    无论是数学不好做同桌被分开,自己做题做累了靠着他,还是那次玩游戏说的“我最喜欢奇犽啦”,都和三毛所写的一样。
    也就是说,三毛是奇犽,自己就是让奇犽喜欢吃巧克力和跟去和小男孩交朋友的“浪矢爷爷”。
    这样所有的事情都说得通了。
    小杰在一瞬间顿悟了一切。原来奇犽也喜欢他啊!
他开窍得比奇犽晚些,大约是在做题靠在奇犽肩膀上开始,他觉得这个肩膀对他的的意义有点不一样了。小时候靠着奇犽会觉得很好玩儿,他觉得没什么,让奇犽靠回来就是了。但长大了以后靠着奇犽就开始感觉到......心动,对,就是心动。虽然不好意思但他就是想靠着奇犽,银发少年单薄的肩膀总能给小杰信任感和安全感。闻着奇犽身上带着点苦味的巧克力甜香,小杰渐渐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好像,不仅仅满足于奇犽当他最好的朋友,也不仅仅满足于靠着奇犽的肩膀。迟钝如他也明白了自己喜欢上了奇犽,恋人的那种。小杰依然在说着:“我最喜欢奇犽啦!”,但他更希望的是奇犽明白现在的“喜欢”和儿时的喜欢不一样。奇犽却一直没感觉到小杰的心意似的,直到他搬走都没明白小杰的“最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奇犽一直喜欢我啊。这种喜悦的感觉就像要把小杰送上天。一直暗恋的人也喜欢着自己,真的太棒了。小杰本以为这份感情会藏一辈子,直到他和奇犽都结婚,衰老,死去,随着他葬入冰冷的坟墓。
    这样的事情只差一点点就会发生。小杰无比庆幸自己今天往阳台上的一跳,要不是这一跳,他和奇犽两个笨蛋就要错过了啊!
    开心,太开心了!
    他恨不得马上提笔回信给三毛——现在该叫奇犽说赶紧去表白吧。
    可他还没看第二封信。
    小杰饿虎扑食般朝信扑过去火急火燎拆开它。

浪矢爷爷:
    展信佳。
    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所以给您写封信。
    还记得吗,我是三毛。
    上封信您的沉默让我逐渐冷静下来。为了慎重,我决定不去向他告白。那样太冒险,如果失败我们估计再也做不成朋友。我们不摊牌的话最多只是我自己难受而已,他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可以用“朋友”这个身份待在他的身边。不坦白,对我们俩都好。
    幸好我在行动前仔细思考,不然做出的事可能让我后悔终生。
    一年过去我觉得我对他的感情从喜欢变成了爱。
    我害怕哪天对他的爱会暴露,恰好因为家里的原因,我就要搬家了。这样我也不用担心被发现,我觉得挺好。
    非常感谢您曾经给我的帮助,我不用在黑暗的世界里过日子,我有了更精彩的人生。

  三毛

    完了,肯定是我刚刚睡过去的时候寄来的,所以我才没回信!!小杰绝望地想着。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惹的祸...你说你睡什么觉啊!好了,现在责备自己也没用了。
    也不知道现在的奇犽怎么样,自从他搬家后就很少再联系,电话短信什么的当然比不上见面。
他还喜欢我吗?
    万一在这几年他改变心意了怎么办?
    小杰难过气愤之余要把自己恨死。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他狠狠地捶了一下已经腐朽的地面。
    一捶过后他觉得这里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直觉告诉他,那种被魔法包围的奇妙感觉在一瞬间消失殆尽。桌子依然是桌子,椅子依然是椅子,不过这里正在变回一家普通的杂货店。
     小杰希望赶紧天亮来人把自己救出去,他此刻想听到奇犽的声音,他要去找奇犽。无奈之下小杰把所有自己知道的有用的神全部拜了一遍,试图通过神明的保佑赶快把自己给弄出去。
     不知是不是上天真的被他的虔诚所感动,这时已经变得普通的窗户缝传来些许摩擦的声音,仔细一看,一封信正在被塞进来。小杰立刻冲上去死死拽住信对着木板外的人大喊救命 还使劲儿拍了几下木板。
    “......小杰?”
    这个熟悉的声音......就算这么多年被电话失真过他也马上认得出来。小杰激动得要哭了,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出来。
    “奇犽,奇犽,是我!!我是小杰!”
    “你怎么了?!我马上把你弄出来!”
    “不行啊这个门打不开!你从哪里进去的?”
    “什么?你掉下来的?好的好的......”
    几番折腾在门外心急如焚的银发男人从小杰掉下来的洞口扔下来一根粗绳子,小杰泪眼汪汪地顺着绳子半爬半拉从浪矢杂货店回到了阳台。
    他出来后看到外面世界的第一个人就是奇犽.揍敌客。
奇犽穿着差不多一身黑,不知道的估计会以为他是要去当贼。他看上去比当初分开时更加成熟稳重,气质也更加淡漠。此刻他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盯着小杰。
    “你肯定是往阳台上一跳掉下去的对吧?”
    “.....呃...没错。”
    “你就在那儿呆了差不多一晚上?”
    “.....呃...没错。”
    “如果不是我来......”
    奇犽话没说完被硬生生地打断了。
    “奇犽你还喜欢我吗?”
    “小,小杰你说什么?”
    “奇犽你还喜欢我吗?”
     “......你怎么知道的?”
     “你先回答我,奇犽。”
    “好了好了败给你了,是,我喜欢你,一直都是。”
    小杰扑到了奇犽怀里。奇犽手足无措,面对死死抱住他的小杰他的手放下来也不是抱着他也不是,十分尴尬,只能轻轻拍着小杰的背。
    “你为什么不早说!要不是我今天掉下来我就不会知道了!”
    “我这不是害怕你拒绝吗......”
    “我喜欢你我为什么拒绝你?”
    “什么?”
    闻着久违有些苦涩的巧克力甜香,小杰放开已经惊喜懵了的奇犽,看着帅气逼人的玩伴一字一句地说:
“奇犽,我也喜欢你,恋人的那种喜欢。”
     几乎是一瞬间的,铺天盖地的喜悦与不可置信在灰蓝的眼睛爆炸开来。奇犽伸手卷起袖子,对着手臂上白皙的皮肤用力掐了一下。
    “我在做梦?不会啊,明明有感觉疼。”
    说完再掐了一下自己,两个红红的掐痕立刻在小臂上显现。
    “小杰你真的......”
    “真的,真的!”
     奇犽没有再说话,伸手紧紧抱住小杰。小杰感觉到奇犽的身体在不断颤抖,连同颤抖着的还有一句句“太好了”。
     然后他被奇犽猛地拉开距离,红着眼圈的奇犽低头吻上了小杰的嘴唇。
     这是一个温柔的,带着无限感动和喜悦的吻。
     不久后奇犽放开脸红如血的小杰哑着声音说:“幸好我没错过你。”



    “所以为什么奇犽那天晚上又来啦?”
    “送信。”

浪矢爷爷:
    即使明白浪矢爷爷早就不在了,我也要把这封信送给您。
    过了几年了,我也还是爱着他,这份感情并没有被时间冲淡,反而越来越深厚。
    果然还是没办法放下啊,就算离开这里我也还是想着他。
    那就好好藏着对他的爱吧,看着他结婚生子,陪着那个幸福的女人过完一辈子。
    遇见他我已三生有幸,不再奢求什么别的东西了。
    感谢您陪我一路走来,我的生活里有了巧克力,有了朋友,也有了爱。

  三毛

或许配上私设会更清晰?
1.“三毛”的问题其实都是未现在的小杰回答的,而现在的小杰又根据现在的奇犽的喜好和习惯来回答过去的奇犽,使得“三毛”和现在的奇犽一样,形成类似循环的东西?
2.奇犽取名“三毛”是因为他家的狗。
3.奇犽询问糖果的时候是十岁,和小杰相遇的时候十二岁,发现自己喜欢小杰是十五岁,搬家是十六岁。
4.奇犽和小杰都二十岁了
5.一切都是浪矢爷爷的魔法。

大概就是这么多,要是发现遗漏我会补上的。
看完HXH真的是觉得自己在跟奇犽和小杰一起成长,觉得挺感动刚好有了灵感就写了这篇意识流产物。希望大家能喜欢吧虽然可能性比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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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论把哈利娶回家有多难

ATTENTION
提早开学一礼拜的怨念产物
梗我是在APH米英上看到的,找不到那位大大,特此说明
他们属于罗姨
玛丽苏名字属于我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雷人预警






准备好了?Here we go.

德拉科踏上了说服西里斯把哈利放心交到他手上的不归路。
他自信地拉着哈利的手,站在西里斯.布莱克家门前信誓旦旦地说:“我会照顾好他的,请把哈利交给我。”
西里斯瞅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小马尔福,不客气道:“凭什么?”
德拉科仿佛早就做好了准备一般,邪魅一笑,“就凭我德拉科.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可薇.茉殇黎.幽幻紫银.泪如韵影倾乐兰慕.冰雪殇璃陌梦.马尔福这个名字就足够了!”
西里斯冷哼一声,“这些我西里斯.凝羽冰蓝璃.泪伊如琉璃爱梦莲泪.冰雅泪落冰紫蝶梦.殇心樱语冰凌伊蝶梦如.璃紫陌悠千艳优墨阳云筱残.雪莲茉.伊文思.蕊夏清.碎墨音.芊乐梦黛怡.墨丽莎.梦灵苏魅香.紫蓝幽幻倾城萌美迷离.茉莉白嫩爱凤风魑.殇泪花如霜梦兰.萝心梦妖丽百千艳.瑰百合香珠合梦喃.泪伤梦雅爱之瑰.布莱克一样可以给他!”
德拉科:“是我输了。娶不了哈利了。”
哈利:“你们在干什么?”

[德哈]在卡贴里的你chapter2.

ATTENTION

人物属于罗姨

OOC属于我

He小甜饼

私设哈利跟金妮分手

 

 

 

德拉科变成了卡贴里的人。

 

 

 

    “破特!你对我做了什么?!”坐在草地上的德拉科迅速地爬起来愤怒地朝哈利大喊。“谁知道呢。”哈利耸耸肩。他比德拉科冷静得多。

    “快点把我弄出去,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很遗憾,我没办法。不过我想我得去吃饭了,你恐怕得先在里面呆着,马尔福。”说完,哈利不等德拉科有什么反应就把饭卡胡乱塞进口袋里。

        哈利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哼着小曲到长桌开始用餐,当然,他没忘记在开动前刷一下机器。

        吃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饭卡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看向卡面视线就对上了一双夹杂着幽怨、愤怒的漂亮蓝灰色眸子。哈利愣了一下,好像刚刚自己乱塞饭卡的行为有点不对……

“马尔福,你饿不饿?”

“不饿。”

“真的?”

“闭嘴吧你,有时间把问题重复两遍不如去思考一下怎么把我弄出去!”

“哦,那好吧。等我吃完饭睡个午觉去图书馆写个作业再去霍格莫德买点糖果然后再思考这个问题。”

反正霍格沃茨对第一届八年级学生管得很宽,而且……哈利看向斯莱特林长桌,并没有人发现德拉科.马尔福不见了。马尔福怼了自己这么多年,是时候让他尝尝苦头了。

“你……!”

哈利拿起南瓜汁,微笑着举了举杯。“Cheers.”然后一饮而尽。

“Fuck you!”

“那也要你出来才行。”

德拉科懵了,哈利.波特真的是一个格兰芬多而不是斯莱特林吗?

哈利把饭卡放回口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脸立刻红了,他在想什么?他不是应该一句“Fuck you”还回去和马尔福怼起来吗?等等好像更不对了。哈利匆匆离开。

 

 

午睡后哈利并没有感到神清气爽,反倒整个人都不清醒。花了两个小时在图书馆看了几页《神奇动物在哪里》,由于自己状态并不好,哈利取消了去霍格莫德的行程。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西莫.斐尼甘拉住了他。“嘿,哈利,你等下去霍格莫德吗?”哈利摇摇头。“那你能把饭卡借给我用一下吗,我没带现金,卡不见了,晚点补办以后还给你。”为了方便学生购物,霍格莫德也装上了刷卡机。“行,你拿去吧。”哈利想都没想就把饭卡给了西莫,西莫高兴地离开了。

哈利揉揉太阳穴,突然想起一件事,马尔福!他在卡贴里!哈利想追上西莫拿回饭卡,但是已经晚了,一群群的学生挡住了哈利的视线。完蛋了,那个小混蛋要爆炸了。哈利绝望地想。不对,我才不怕他。可是怎么感觉都是自己不对……旁边的人奇怪地看着救世主一下惊恐一下高兴的走过去。

哈利去医疗翼要了点提神的药,回了寝室。

等晚上西莫回来了,他一脸歉意地说:“哈利,跟我去的同学都没带饭卡,只好用了你的,不好意思啊,我会还你钱的。”“没事,玩的开心就好。”哈利摆摆手,相较于钱,他现在更在意德拉科怎么样了。为了掩人耳目,他把帘子放下来,小心地把饭卡摆在枕头上,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被马尔福骂个狗血喷头的准备。

但是,他看到的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卧槽什么鬼啊啊啊!”他看到的不是仿佛吞了一只蜘蛛的马尔福的臭脸,而是一个瘦到恐怖的马尔福。

德拉科慢慢转过身,他的脸颊向内凹陷,眼窝变得更深,铂金色的漂亮头发变得黯淡无光,手臂都可以看见骨头的轮廓。他眼神恐怖,整个人看起来像冤死的女鬼——就差长头发和长长的舌头。他对着哈利惨然一笑,“波特,你还有脸来见我……咳咳咳咳……”德拉科的声音虚弱无比,说不到一句话就咳嗽起来。“行行行是我错了,马尔福,天哪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梅林的袜子,他现在就像是不肖子孙面对老祖宗一样理亏。

“臭不可闻的波特,斐尼甘那帮混球,像没用过饭卡一样到处刷,我变得越来越瘦,格兰芬多没一个好东西!咳咳咳咳咳!”他一下子激动起来,灰蓝色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哈利看到这样的德拉科立刻就心软了。要是以前他说不定会哈哈大笑呢。哈利仔细想了想,德拉科随着饭卡里的金额流逝变得虚弱,那么会不会往饭卡里充钱他就会好起来?好吧,好吧,哈利拿出了一袋放在柜子里的金加隆,当做弥补他好了。他抓起饭卡冲出宿舍去大厅的饭卡充值处。

今天轮到斯莱特林的学生值班,布雷斯.扎比尼正准备走人,突然救世主冲到他面前,气喘吁吁地说:“我要充饭卡!”“不好意思同学,我要走了,你明天再来吧。”我忙着约会呢,布雷斯想。谁知道波特突然揪住他的衣领拿起魔杖对着他恶狠狠地说:“你帮我充还是不帮!”那神情仿佛布雷斯一说“不”就会被他阿瓦达索命一样。

“别别别,救世主,我帮,我帮!”布雷斯被吓到了,他回到座位上把金加隆的数量输到饭卡里。“好了,给你。”今天哈利.波特怎么神神道道的?布雷斯一边想一边把饭卡还给哈利。

哈利道了谢,拿起饭卡就跑,又回到寝室。“你怎么进进出出的?”胖夫人有些不满,但在哈利看向她的时候闭了嘴,打开了通道。哈利一翻身上了床,急急忙忙地拿出饭卡看怎么样了。然后他又一次地惊呆了。

德拉科.马尔福看上去滋润的不得了,面色红润,双眼炯炯有神,意气风发,笑的合不拢嘴,斜躺在金加隆堆里。

“啊???”哈利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是想到德拉科会恢复,但没想到卡贴连背景都变了。

“哟,波特?”德拉科得意地向哈利挑挑眉,继续躺在钱堆里笑。

 

 

TO BE CONTINUING

 

 

    严重拖延症导致我把第二章拖到现在……希望各位看官能喜欢吧

 

【德哈】关于名字首尾结合起来的效果

好吧只是一个小段子脑洞大开产物
其实用了中文的阅读方法
人物属于罗姨
本来只想写几句话的硬是拉到这么长(我还能说什么:)


    德拉科.马尔福:“噢,梅林,我的哈特(heart),你终于回来了!”德拉科看到哈利从魔法史教室走出来,那一瞬间他的眼睛湿润了,丢下身旁的潘西,布雷斯,克拉布,高尔和几个拿着粉红色信封的女生。潘西见德拉科风情万种地走向救世主,突然惊恐,“布雷斯快去拉住他!”可是已经晚了,德拉科已经走到了哈利面前。
    哈利刚上完魔法史,没想到刚出教室就遇到了自己的男朋友。笑容不知不觉间荡漾开,一步当两步离开身后的赫敏,罗恩,迪安,西莫,纳威,小跑着到德拉科那儿。
    “梅林的袜子。”赫敏冷漠脸,罗恩和其他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甜心,我等你等的这么辛苦,没有点奖励?”潘西冷笑,是啊,加上旷掉的占卜课的时间也就一上午而已。
    哈利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自己叼着一半。“乖。”德拉科咬住了另外一半。
   

    看着借助巧克力接吻的两个男孩儿,路过的巫师没有一点儿震惊,最多也就一两个调皮的男生吹下口哨而已。是啊,不就是同样的两个人每天都在同样的下课时间接个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明显那几个拿着情书的等待德拉科.喜欢波特.巧克力好好吃.马尔福的女生没见过这场面,脸色唰地变了。布雷斯见状,调整自己,摆出迷人的笑容,用一些花言巧语把几个姑娘拐走了。我才不在这儿看别人接吻呢,我要自己干。有主见的布雷斯想。

    “这巧克力挺好的。”德拉科舔舔嘴唇。
    “德芙,秋给我的。”
    “那个拉文克劳?”开始脸黑。
    “别担心,亲爱的,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德芙(福)。”

    纳威要被吓哭了,其他人赶紧带着他走,一步三回头地看看仿佛被圣光笼罩的德拉科的哈利。
    受不了。



    德芙,纵享丝滑。



END

woc忍不住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德哈]在卡贴里的你 chapter1.

ATTENTION:

人物属于罗姨,ooc属于我

期末考之前的放飞自我之作

私设哈利和金妮分手

下一次更新估计要挺久...

这是个小甜饼

 

 

 

德拉科变成了卡贴里的人。

 

 

 

救世主打败伏地魔后,魔法世界重归宁静。哈利.波特作证证明了马尔福一家以及西弗勒斯.斯内普无罪,霍格沃茨重建得很快,如今新的学年又开始了。崇尚纯血的巫师们对麻瓜的看法逐渐改变。他们发现,其实麻瓜的许多发明都很方便,并且把它们投入使用。例如——

卡。

银行卡(应用于古灵阁)、VIP卡(总有些人要证明自己的金贵)、身份识别卡(工作单位挺常见的)、饭卡(在学校里用)。

霍格沃茨的重建花了大量金钱,以至于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吃饭免费,学习材料免费,住宿免费。但是由于战后大家都不富裕,所以只收取小部分的钱。问题随之而来——如何快速、准确地收钱?

“我觉得可以用饭卡。麻瓜的许多学校就是用饭卡,刷一刷就算付钱了。”

这是一个格兰芬多的提议,新一任校长米勒娃.麦格教授觉得可行,于是饭卡开始在霍格沃茨投入使用。

 

“嘿,这玩意儿挺有趣的,怎么用啊?”罗恩.韦斯莱盯着刚发下来的饭卡。格兰芬多的饭卡以红色为主,正面印着霍格沃茨的校徽和格兰芬多院徽,背面则是饭卡的使用规范:

1.你不能弯曲本卡。

2.你不能把饭卡放在奇怪的地方(装满魔药的坩埚、曼德拉草的嘴里)

3.不要把饭卡靠近磁场强大的地方。

4.你不能......

   “要求好多。”哈利撑着手看着饭卡。这时,哈利注意到赫敏的饭卡似乎不太一样。“赫敏,你的饭卡——”

“这是卡贴。”褐发女巫得意地扬扬手中的卡,那张卡面上不是令人厌恶的规矩,而是赫敏和罗恩在陋居的合照。“贴上去总会好看点,不是吗?”赫敏笑着。罗恩看到女朋友在自己的饭卡上贴了他们的合照,脸开始红了起来。

哈利摇摇头,做了这么多年的电灯泡,他明白自己此时应该做什么。“我出去逛逛。”他对罗恩和赫敏说。

 

 

在礼堂里,一大堆人聚在拉文克劳的长桌钱,他们手里拿着钱,嚷嚷着什么。哈利走过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哈利,要买卡贴吗?”是卢娜。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一张张卡贴,哈里想着来都来了干脆买吧,于是点了点头。“男孩子的话...我想你会喜欢这一张。”卢娜给哈里一张魁地奇球场的卡贴。“挺好的,就这张吧。多少钱?”“唔,我看看...这张卡贴好像和别的不一样,本子上没写,那就送给你好了。”“谢谢你啊。”

哈利高兴地把卡贴贴在饭卡上,一时没注意看眼前的路,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哈利刚想道歉,但是看清楚是谁以后他不想这么做了。

德拉科.马尔福。

“哟,波特宝宝今天依旧没长眼。”他假笑着,只是身边没有了两个跟班。战后德拉科变了很多,变得随和了些,不再那么咄咄逼人,尤其是对哈利。

哈利一个白眼翻过去。

“别这样啊,波特。”要是以前,德拉科估计得拔魔杖了,而不是继续笑着说话。“你来买卡贴?”“嗯哼。”哈利把贴好的卡贴在德拉科眼前晃了晃。“我看看。”德拉科手伸过去。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金发斯莱特林的洁白的修长的好看的手刚碰到魁地奇球场卡贴就被一股吸力扯了进去,然后整个人被卷进卡贴里。“哎哎哎哎,WTF??!!”刚刚还在自己眼前的人突然不见了,哈里也是被下了一跳。“马尔福?????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哈利.波特!这是什么鬼?”一声尖叫从手上的饭卡传出来。

哈利把饭卡反过来看,德拉科摔倒在魁地奇球场的草地上,头发凌乱不堪,衣冠不整,看着面前好像被放大了几百倍的湖绿色眼睛。“卧槽。”哈利手一抖,饭卡猝不及防地被摔在地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惨叫。等哈利再把饭卡捡起来时,他看到马尔福被吊在了一座高塔上,四肢在不停的乱晃,马上就要掉下来了。哈利灵机一动,在德拉科摔下来时迅速转动了一下饭卡,德拉科便莫名其妙地坐在了草地上,一点伤都没受。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哈利沉思。

圣人破特!你对我做了什么?!

 

 

TO  BE  CONTINUING